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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創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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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校長:具前瞻與整合能力的社創教育家
要回應當代教育和社會複雜多變的挑戰,校長應從下列三方面:一、校長專業角色之再概念化,二、前瞻與整合能力在學校功能轉化中的關鍵角色,三、教育創新的治理路徑,成為具前瞻與整合能力的社會創新教育家。


穿越到成長:從OECD到香港四個未來學校的可能
近十年間,世界政治、經濟、科技與人口結構急速轉變:人工智能滲入日常生活、全球化與本地化並存、青年心理健康成為國際關注、勞動市場要求不斷更新。社會變遷之快,讓回答教育如何培育下一代的問題變得比以往更加迫切。面對持續不確定,我們只能透過前瞻性思維,為未來設計出足夠具韌性的教育系統。


21世紀學校概念框架重構:四大校園向度回應個人、社群與未來挑戰
全球社會正處於高度變動與不確定性的時代,教育體系亦因此面臨深層結構的轉化需求。學校作為社會再生產、文化承傳與能力培育的重要制度,其功能已不再侷限於知識傳遞,而逐漸轉向支援學習者的整全發展、促進社群連結,並引導其掌握未來所需的能力。


讓孩子自主參與:兒童參與階梯
你能否辨別學生在參與活動或決策時,是否真正有效地參與其中?在兒童參與的過程中,我們是否常常主導了事件的發展和兒童的意願?


從「幸福」到「永續」:共創世代共享的未來,歡迎申請「二十一世紀夥伴學校」
本年度社創校園將招募全港中小學成為「二十一世紀夥伴學校」,配對資源促進學校成為「幸福校園」、「友善社區校園」、「科技向善校園」或/及「綠色校園」的願景,並配合學生與教師,甚至是校長和家長的推動,共創世代共享的未來。


教育共享|從課堂到社區:可持續發展教育的三階段實踐
在香港,許多學校希望推動可持續發展教育,卻常常面臨「有心無力」的困境。如何突破這一瓶頸?筆者認為,跨界協作是其中的關鍵。筆者上年11月有幸隨城大代表團到訪阿塞拜疆參與第29屆聯合國氣候大會(COP 29),並在2月22日於「領展可持續未來館」分享跨科的可持續發展協作如何在本地中學實踐。


教育共享|看到世界的需要,便看到自己多重要
先和大家分享一些對於孩子教育的思考。在追求成功的道路上,我們常鼓勵孩子成為「索取者」,努力爭取他們想要的東西。這種心態常被認為是成功的標誌,但我讀到Adam Grant的《給予:華頓商學院最啟發人心的一堂課》後,讓我重新思考這種觀念。事實上,真正的成功不單單從索取的能力看到,還在於付出的能力。那些無私給予、真心想要幫助他人的人,往往能在各自的領域中取得卓越成就;而那些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而選擇給予的人,多數會發現自己總是存在於社會的最底層。這種差異讓我們明白,真正的領導力來自於慷慨和對改善社會的承諾。在培養孩子的過程中,我們更應該強調給予的重要性—不論是時間、支持還是善良。透過培養孩子的慷慨精神,我們不單能幫助孩子實現理想,還能讓他們對社會產生積極的影響。在提倡社會永續發展的今天,或者這正是合適的時候為下一代重新定義何謂成功。


教育共享|價值觀教育x可持續發展 — 學校如何在課程中培育行動者
隨著小學課程的調整,常識科將細分為科學科與人文科,兩個學科將加入可持續發展概念,讓學生從不同視角認識環境與社會議題,培養更全面的價值判斷力。


教育共享|以「義德」塑造校本價值觀
教育,不僅是傳授知識,更是塑造學生的內在信念。因此,在推行環境教育時,學校將「Justice」(義德)這個天主教核心價值傳授青少年,希望他們明白,保護環境不只是個人的選擇,更是對社會、對世界的一種責任。


社區可以成為學習場所嗎?
社創校園(SEnSE),顧問思義就是「感受/感覺」,希望提供機會讓學生自己去看、去思考這個社會,再讓他們由認知、體驗到實踐。最簡單的說法,就是社會無人能獨善其身,每人根本也是一個命運共同體,關心他人就是關心自己。


學校可以有「不一樣」的課室 ?
活在一個框內的教育世界,我們正在用十九世紀的教學方法培訓二十一世紀的學生,創新教育正正是近幾年在框外,少數另類的嘗試;但到底如何推廣落地,以至來到教育3.0時代,學校除了原有的教育功能之外,更可以透過自身改造,與不同的持分者和機構合作,建立未來校園、幸福校園和社區校園。


轉化青年可以有供參考的範式嗎?
青年生活在物質富裕、經濟發展蓬勃的社會,理應追求更高層次的成長目標和改變,然而父母、學校以至社會,仍然停留於關心學生如何向上流動,讓青年的生活變得服膺於他人期望,卻因此失去對生命的想像和活力。他們對自身印象傾向負面,甚至會自我標籤為「廢青」,對於前路或人生都充滿迷茫。


傳統路徑以外,青年可以有多元生涯發展的想像?
現時香港社會量度學生表現的指標仍是公開考試,雖然這個方式能判斷學生的智商(IQ),卻並不可以衡量他們的情商(EQ)及逆商(AQ),這顯然是未來人才核心競爭力培育的一個缺口。我們該如何培養青年人的未來技能?為青年以至社會帶來轉化?


跨代指導可以成為學生的同行者?
我們根據柯氏評估模型(Donald Kirkpatrick Model)設計出一套具體可執行的導師支援計劃,培訓社創家在創業路上所需要的三類導師:友伴同行導師、專業導師以及小組導師,讓他們學習社創知識體系後可以互相配合和補足,在不同層面上成為社創家的推動力。


跨代 x 同行指導的可能?
世界各國的研究對於世代的劃分方式往往不盡相同,大體可分為XYZ世代、後物質世代、以及本地學者呂大樂指出的第一代至第四代香港人等不同分類(我們在其基礎上,加入第五代、第六代的分界)。


社創營的魔法
社創營模仿大學迎新營的設置,除了著重大學生於組內的角色和責任,也在流程、遊戲的佈置上借鏡,務求通過四日三夜的活動,讓中學生能透過親身經歷及遊戲體驗深入了解香港社會的需要和問題,發現社會不同群體的需要,明白社會各人也是命運共同體,關心他人等於關心自己。


COP29的回顧:從三層框架構建香港可持續發展學校
香港城市大學2024年11月14日至16日參加了在阿塞拜疆巴庫舉行的《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締約方大會第29屆會議(COP29)。城大積極透過前沿研究應對迫切的全球問題,並以推動可持續發展和綠色環境為核心任務。特別是在11月15日,城大與聯合國貿易和發展機構(UNCTAD)簽署了一份合作備忘錄,旨在促進亞太及全球的可持續發展。作為隨團成員,我深感榮幸,並在此次會議中反思和完善了兩年前的構思(參考〈ESG在香港教育〉),並與全球與會者分享。


社創玩樂式學習可以轉化青年?
隨着少年在情緒、道德和智能各方面的成長,社會期望他們多工作、少遊戲,因從經濟角度去看,遊戲就等同缺乏生產力,浪費時間。社會的期望和看法令人常對遊戲產生罪疚感。這點於華人社會尤甚,故有所謂「玩物喪志」,好像但凡「玩樂」就是不正經、會沉溺。


社創青年領袖成長範式
很多時候,社創家對一個群體有同理心是社創的起點,但這不應該是終點。如只著重照顧眼前的群體,最終可能只是流於表面的關懷和照顧,而忽略背後最深層的問題和痛點,甚至有時導致將「弱勢社群」再定型/更加邊緣化的問題。


青年可以成為社創家,甚至改變社會?
社會創業運動是一場由社會創業家、知識型義工以及受助者共同推動的運動,其對現存社會最大的質疑就是資本主義中必然是企業/個人利益最大化的想像和迷思。社會創業運動的定位及性質是要作為公民社會的一員在面對資本主義社會與代議政治所產生的問題時積極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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